《师尊看不见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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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与师父之间算是很好的师徒关系。”花霜很认真地回答楚剑霄。
楚剑霄差点因为花霜这话呛到,他很想看看花霜此刻是个怎么样的表情,但他只能看到冯阡陌和莫浅在那里练剑的身影。
楚剑霄:“如果你认为我们刚才是正常的师徒关系,以后是否还可以更正常一些?”
花霜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等她反应过来后不禁大惊失色。
“师父,那明明是红鸾香,而且这又是幻影,学生自然可以尝试不放在心里,等回了现实,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,我们还做以前那般的师徒就好,可您若说这是正常的师徒关系,徒儿只能说这很不正常。”
“确实不正常。”楚剑霄冷言道,他手掌中还萦绕着她的触感和余温,这幻境竟能如此真实,真实到他真的不想克制情绪。
但……师徒有别。
那块重见天日的牌匾,是他目前仅存的理智。
“走吧,小霜,”楚剑霄道,“该看看下面发生什么了。”
说罢他带着花霜朝着冯阡陌和莫浅走去。
当他们靠近冯阡陌和莫浅时,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,随着天旋地转,花霜与楚剑霄随处的画面再次改变,这一次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。
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,空气中是泥土的气息,
这个花霜令花霜一时间有些恍惚,因为她想起了神仙大人所在的山洞。
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,花霜连忙看向楚剑霄:“我们快去看看。”
就在花霜要走时,楚剑霄一把将她拉住。
花霜转身:“师父,不走吗?”
楚剑霄却将外衣脱下,罩在了花霜的身上。
宽大的外袍兜头落下,鼻息间是淡淡的檀香,花霜听见楚剑霄说:“别淋雨了。”
花霜纤细的手指从外袍扒拉出一条缝,她乌黑的眼睛看着楚剑霄:“师父,我们在幻境里也会淋雨吗?”
楚剑霄看不见花霜此刻的样子,只是听她的语言感觉可爱,却无法想象出她的样子。
楚剑霄伸出手,想去摸一摸花霜,又在半路停住,转而将手收回,他道:“出去便知道了。”
花霜依言,朝着洞口走去,到了洞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,披着楚剑霄的外套,试探性地朝洞外伸出手,冰凉的雨点密密麻麻地落在她温热的手心,花霜仰头看了楚剑霄一眼。
楚剑霄一直在释放着灵力他知道花霜在做什么,却看不到她的样子她的神态。
他知道她在接雨。
百年前有那样一个问题在年轻的师兄弟间争论,就是一个人能否在不知道对方模样的情况下爱上对方。
楚剑霄给出了坚决的否定答案。
那时候他正跟蝶涟纠缠不清,蝶涟的容貌是苍山境之最,偏他楚剑霄得了人家的爱慕却不喜欢人家。
这样的回答加上这样的事放在一起,倒显得楚剑霄矛盾且好笑。
如今时过境迁,蝶涟闭门不出,楚剑霄双目失明,而对于曾经的答案,在这一刻的雨声里,如此模糊。
花霜仰头问楚剑霄:“师父,您淋雨了怎么办?”
楚剑霄低下头,他看不到花霜,于是笑了笑:“管好你自己,走吧。”
说罢,他大步迈入雨幕之中。
师徒二人走在雨中树林,一只灰色的兔子飞快掠过。
片刻后,花霜和楚剑霄在河边看到跌倒在泥泞之中的莫浅。
花霜连忙跑过去想要扶起对方,可当她的手在触碰到对方的刹那,竟直接穿了过去。
她这才恍然反应回来,这个幻境里她就是旁观者,她唯一能触碰到的只有师父。
花霜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楚剑霄,楚剑霄此时正向她这边走来但花霜知道师父看不见她。
于是花霜对楚剑霄道:“师父,我碰不到她。”
楚剑霄轻轻点头。
在他的视角里,哪怕花霜与莫浅在一起,他也只能看到莫浅。这般感觉令他很不好。他走过去,借着灵力一把拉开花霜,宽大的外衣随着他的动作滑落片刻,冰凉的雨水落在花霜的脖颈,她一仰头,就恰好可以看到师父紧抿的薄唇。
“看着吧。”楚剑霄说。
“师父,”花霜顿了顿,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楚剑霄闻言轻轻皱眉,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,他认真问花霜:“哪里疼?”
花霜见楚剑霄此刻实在是有些木然,她永手指小心地戳了下楚剑霄还攥着她胳膊的手:“师父,你把我扯疼了。”
楚剑霄明白花霜的意思后冷淡地送开了手,他为自己刚才那一分飘逸的遐想感到龌龊。
“为师下次注意。”楚剑霄冷冷道。
花霜抬眸瞥了楚剑霄一眼,有些没搞明白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情绪,她揉了揉胳膊,和楚剑霄站在一起,继续去看莫浅那边。
雨势逐渐急了起来。
莫浅一个人在泥泞里缓了许久,却因为摔得太重无法爬起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声音:“莫浅!”
花霜和楚剑霄几乎是同时跟着莫浅抬头看去,冯阡陌腰间别着剑,手中撑着把大伞朝她奔来。
冯阡陌不顾白衣被泥土染脏,弯腰扶起莫浅,下一秒,莫浅的脚底一滑,直接跌入了冯阡陌的怀中。
她声音呜咽:“师父,我剑丢了,您给我的剑被我弄丢了。”
花霜听后不自觉地将手放在腰间摸了摸,碰到楚剑霄给的那把剑时心底安稳了许多。
她抬头,恰好撞上楚剑霄低头。
楚剑霄被一段白绸蒙着眼睛,没了外衣,只着一件收腰的中衣,将他近乎完美的身材勾勒着。
师父低头做什么?
花霜不禁想。
师父看不见她,为何要作出一副能看她的样子?
就在这时,那边传来冯阡陌的声音:“你我相识五年有余,我又岂会因为这一件事怪你,师父今日责你并非剑的原因,而是你不知道顾及自身安危,为何要强出那个头,若不是为师赶来及时,你在那比武中被砍伤如何是好?”
“可是师父,”莫浅说,“比武赢的人会有一朵花。师父,那花像你以前给我的,但师父你不愿去为我赢的,我就想赢来给师父。”
“莫浅,你这又是何苦。”
“因为师徒有别吗?”
莫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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